心动下,他一手握其玉腿,一手扶着玉茎,对准那风流穴只是轻轻一顶,那秋娘本是黄花女,巨物顶撞下,只是哎哎直叫,双腿儿不由自主的夹得燕青紧紧的。
燕青低头一看,龟头仅入一半,再稍稍一入,这秋娘吃痛不过,只是叫道:
“公子,可痛杀我也。”
燕青也是心疼,道:“无妨,你且忍忍,第一次总要这般痛。”于是吐了些唾沫,涂在那高突的阴牝边,玉茎轻摇,或上或下,磨蹭着前行。
不几时,秋娘自家阴牝深处涌出粘粘精液来,桃源洞口泛滥成灾,只是小嘴儿胡乱哼哼唧唧。
燕青借势一顶,龟头已自冲破情关,没将进去。
秋娘疼痛之下,已是叫喊道:“顶死奴家了,公子且慢些。”同时一股鲜血从那销魂穴中沁了出来,顺着那玉茎,染红了身下的绣榻。
燕青却不理会,将手抱其臀部,轻轻地抽插。
秋娘初觉疼痛,但到了百余抽后,只觉那玉茎在牝内横冲直撞,煞是有趣,实是受用无穷,全身舒泰之下,毛孔尽开,更要命的是那牝内奇痒难当,搔人心胸,不觉呻吟起来,叫道:“公子,好公子,只管入来,奴家痒死了。”
燕青听其淫声不断,更是用力,但觉那阴牝内时紧时松,竟似有小儿吸奶般咂得他的玉茎是舒畅不已。
而那秋娘也是淫兴大发,竭力逢迎,两下里你来我往,直斗个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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