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哥一个劲的摇头,连说“不好”,我最后来了句: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说的很小声,怕被妻子听到),别说只是帮贵哥消消火,就是把妻子送给兄弟又能怎样。

        听完这话,贵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好兄弟,难为你了。”

        晚饭吃得有点沉闷,我看见坐在对面的贵哥,不停的用眼光偷瞄妻子,妻子应该是感觉到了,平时有说有笑的她沉默着,一个劲的只是在吃菜,头都不敢抬。

        我们三人都喝了点啤酒,吃完饭,妻子收拾完桌子,就去洗澡了。

        贵哥和我说,要不还是算了,他去偏僻点地找小姐,没什么风险的,我心想,现在满城风雨,你出去就十有八九回不来了,我又劝了贵哥几句,让他别想太多,反正也就一会儿的事。

        我特意对贵哥说,妻子只是帮他消火,贵哥可千万别动手动脚,占妻子的便宜,妻子脸嫩,我心里也接受不了,贵哥满口答应下来。

        妻子洗完澡,穿着长浴袍,把身子裹得紧紧的,她走出来看了我一眼,我对她点了点头,妻子又看了贵哥一眼,脸一红,低着头就进了主卧。

        “兄弟,那我去了啊。”

        贵哥起身和我打了个招呼,跟在妻子后面也走进主卧,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就这样吧妻子送出去了?

        这时,我看见主卧门关上了,心里一紧,贵哥怎么把门关上了?

        我走近主卧,想打开门,又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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