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霄霄死有不甘的眼神,阿邦低声念叨着。

        最后看了一眼小师妹躺在湖边的尸体后,他虽然觉得就这么走了有些可惜,但转念一想还是保命要紧,更何况赵教授临死前托付给他的盒子还在他身上,更是大意不得,于是他咬咬牙,拨开草丛,逃似的离开了。

        在阿邦逃走十几秒后,“霄霄”终于眨了眨眼睛,狠狠的咳嗽起来。

        她捂住脖子,慢慢的支撑起身体。

        ——要是有眼药水就好了。

        占据着霄霄的身体、一直在伪装尸体的薇菈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想道。

        扮了这么久的死不瞑目,她的眼睛都瞪酸了,舌头也抽筋了。

        不过最要命的还是脖子上的伤,被皮带勒了那么久,她脖子上的细嫩肌肤被勒出一道可怕的青紫色伤痕,哪怕轻轻一碰都会疼的她直抽气。

        好在终于把那个混蛋熬走了,薇菈想。

        要不是她急中生智,偷偷用指甲摩擦树叶和石块制造噪音,转移了阿邦的注意力,自己说不定就要被他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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