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胸口的水压,令我有些呼吸不畅。

        我没立刻回答,搂住男孩子的脖子,轻轻动腰。大屁股前后摆荡,小腹和阴阜轻轻挤压着笔直坚挺的肉棒子。乳白色水面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我咬他的耳朵:“姐姐不喜欢操屁眼,操屁眼不舒服。还是操逼吧……姐姐让你不戴套儿了都。”

        但是下一刻,直肠里的动静令我长长地呃了一声,尾音颤抖了。

        同时听男孩子说:“没事的姐姐,药放了这么长时候,不会不舒服的……”说的话像在宽慰我,又像在撩拨。

        我低沉地呻吟着。

        屁股塞子的水滴形在直肠里不紧不慢地进退旋转。

        随着塞子的运动,屁眼的深处难以言喻的闷钝苦楚,与类似排便的畅快感,在直肠里反复交织,让纳药的火热感变得更加清晰。

        “姐姐还知道不舒服,果然是操过屁眼儿的,是不是?”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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