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有张晓笙才听见的音量道。
“当时是你给如意出的主意。”
张晓笙脸色徒然大变，想努力的保持笑容。
“你都知道。”她咬牙道。
“你放轻松点，今天可是你大婚。”季颜枫笑着走向秋如意，拉她过来，然后对着摄影师高喊，“摄影师，帮我们三个照一张吧，我们可是当年暮云社的铁三角，别后重逢，这将会是非常有意义的一张照片。”她的一只手亲密的揽住秋如意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张晓笙的肩上。
季颜枫秀雅的脸上笑的坦然自信，秋如意的笑容魅惑众生，张晓笙脸色苍白，却依然保持着新娘子的喜气。三个人，各有心思。
喀嚓，镁光灯闪亮，定格，留下永恒的纪念。
“如意，我先单独和晓笙照一张，然后你再和她照好吗？”季颜枫的口气是宠溺的爱意，眼帘里满是对秋如意的执着。
“好。”秋如意潇洒笑道。
季颜枫抱住张晓笙，在她耳边低喃。
“晓笙，我当时真的很信任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可知道，为此我吃了多少苦。在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天地都要塌了，那样的感觉真的很痛苦，这算是你的背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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