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
「嗯?」
「你真的有病。」
景信达抬眼看他,笑得温柔:「这句不用记入委托意见,我免费收下。」
陆时彧气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直起身,x口有点闷:「你哥最後那通电话,真的完全没留下东西?」
景信达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留了。」
陆时彧眼神立刻变了。
景信达从手机里点开一张旧截图,推到桌上。
截图是十年前的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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