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样,我就不用再辛苦地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贞节牌坊了。
在摄影师的催促和小风的默许下,我那点可怜的坚持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男模松开了钳制我的手。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用一只手狼狈地护住胸前那对坚挺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男模的大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听话。只要听话,这一切就会结束。
然后,我转过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男模带着一丝坏笑,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我胸前那两颗因充血而挺立的乳头。
那是一种在看“货物”的眼神,而我,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重新坐了下去。
既然反抗无效,那就顺从吧。顺从,至少能让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的双手贴上我的腰侧,带着一种熟练的冷漠,游走到两侧髋骨,找到了泳裤的绳结。
“再见了。”他轻声说道,仿佛在给我的“清白”宣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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