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在这个肮脏的后巷,在所有人都已经就位的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喊停。

        他用这句虚伪的承诺,给自己穿上了一件道德的防弹衣,然后把我赤裸裸地推向了那个浑身流脓的流浪汉。

        我转头看着小风。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兴奋过,他看着那个脏兮兮的流浪汉,就像看着一座金矿。他把我看作是开启这座金矿的钥匙。

        一种极度的悲哀涌上心头。

        为了满足你这种扭曲的欲望,为了让你依然觉得我“完美且听话”,我愿意把自己变成一块肉,扔进这个垃圾堆里。

        我咬了咬牙,咽下了喉咙里的酸水,然后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点了点头。

        那一头,谈判似乎很顺利。

        流浪汉听不懂太多复杂的指令,但当他看到助手手里挥舞的一张粉红色钞票时,那双浑浊发黄、像是蒙了一层白翳的眼珠子瞬间亮了。

        接着,他的目光越过摄影师,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贪婪、呆滞、带着一种原始野兽看到鲜肉时的直勾勾,甚至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着我,视线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舌头,在我裸露的大腿和裹着浴巾的胸口贪婪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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