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蔓在半空中苏醒,鳞片张开,尾端分叉成三条细须,像一条被激怒的水蛇以螺旋的轨迹扑向那只皂靴。
卫姓男子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了。
没有任何华丽的身法痕迹,没有残影,没有气流的爆裂——他只是从那个位置消失,然后出现在了距离原位约一丈开外的地方,手里那枚掌心的玄色漩涡仍在不紧不慢地旋转。
叶清寒的剑尖追着他的身形在空气里划出了一道弧。
剑尖上缠绕的是昨夜她还未来得及消化完的那一缕灰紫色魔气——经过一夜的休整,这缕魔气已经和她本身的银白剑意勉强磨合,在剑尖凝成一个极小的、螺旋状的透明气旋。
她这一剑没有全力。
没有全力的原因林澜很清楚——经脉里那层魔纹还没有恢复到足以承载“合流”的程度。
昨夜那一剑已经是透支。
此刻她如果强行催动,剑出去的瞬间经脉就会裂。
她在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