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也像陷进了柔软的地毯里,沉甸甸的,挪不动半分。
不,不只是挪不动。
她清楚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正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亲吻,一点一点蒸腾起来,蔓延向全身。
那里面空落落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对,鸡巴。就是鸡巴。
这个词以前她觉得粗俗不堪,连听到都会脸红。
可现在,在这个黑暗的酒店房间里,这个词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却带着一种的刺激感。
她想要一根鸡巴,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把她填满。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汹涌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
谢临州似乎不满足于只品尝她的下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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