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兰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刘志宇在屏幕那边温柔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傻丫头,没事。爸爸不急,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慢慢来。爸爸最心疼的就是你,别哭了,知道吗?”

        映兰抽泣着点头,像得到了天大的宽慰,却还是小声呢喃:“爸爸……兰儿好想现在就给您生宝宝……”

        我站在门外,靠着墙壁,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听着里面她那带着哭腔却甜腻的撒娇,听着刘志宇温柔的安慰……胸口明明酸得发疼,可心底最深处,却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扭曲的快感——

        原来,连那个不可一世的“爸爸”,也无法随心所欲。

        原来,他费尽心机把我妻子调教成“皇后”,最后却连最基本的“播种”权利,都被一盒小小的避孕药彻底堵死。

        那一刻,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勾起。

        一个月后,父亲的换肾手术终于安排在了全国最好的三甲医院——京城协和医院的VIP特需病房。

        刘志宇动用“皇后基金”的庞大资源和人脉,只用了一周就把原本需要排队两年多的肾源匹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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