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被改变,就再也回不去了。

        两周后,医院。

        复查预约安排在上午十点,妇产科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我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映兰刚刚发来的消息:“老公,我先进去了,你别担心~”后面还配了一个可爱的小兔子表情。

        可我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那条纯金项圈她今天特意用丝巾遮住了,可我脑子里却一遍遍闪回加冕仪式上她跪在刘志宇脚边、甜甜叫着“爸爸”的画面。

        半个小时后,诊室门“吱呀”一声推开。

        映兰走出来时,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魄。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红得可怕,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见我的一瞬间,再也忍不住,踉跄着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前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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