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只穿了一条围裙、身体其他地方全裸的前提下——每一个动作都变成了一种不自知的挑逗。
我的肉棒在短裤里动了一下。
刚才射过一次了。
但排骨汤的热气从胃部蒸上来,混着她身上残留的情事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像是一锅慢火熬着的药引子,将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一点一点地拱了起来。
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看她。
“看什么?”
“围裙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滑落的肩带,“哦”了一声,伸手去扶。
我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扶。”
“……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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