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该死的闷热天气下,皮肤上的细密汗珠顺着脊椎沟一路下滑,最后没入那条勒进股沟的丹宁布料边缘,那一小块被汗水打湿变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臀部,随着她的弯腰动作,勾勒出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形状。
“呼……这鬼天气。”
霜雪抬起手背擦了擦快流进眼睛里的汗水,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粗硬的棕毛刷,正在给那匹名叫“波尔多”的公马刷洗背部的毛发。
温热的肥皂水顺着马匹健壮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被刷子用力摩擦出一层绵密的白色泡沫。
那匹平日里倔得要命的茶原马此刻正舒服地打着响鼻,任由这个平日里凶巴巴的女主人伺候着。
作为前符文骑士学徒,如今因没钱买好马而被迫改行的符文杀手学徒,这套流程刻在她骨子里的熟练程度甚至超过了哪怕最基础的挥剑动作。
从马颈到马背,再到浑圆结实的臀部,硬毛刷在马匹的皮毛上沙沙作响,每一次刷动都带起一层细微的皮屑和灰尘。
“波尔多”显然很享受这种待遇,舒服地打着响鼻,那条粗壮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动着,偶尔扫过霜雪裸露的大腿,留下一阵轻微的痒意。
很快,随着一桶清水的冲刷,马匹背部的泡沫被冲洗干净,露出了原本油光水滑的枣红色皮毛。
霜雪满意地把刷子扔进水桶里,溅起的水花带来了些许清凉。
上半身的清洁工作随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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