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座首位,便是赵恒所说的绛紫女子。
她斜倚在太师椅上,一手支颐,另一手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绛紫罗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下伸出一只纤足,脚踝系着细细的金链,链尾缀着颗红宝石,随着她脚尖轻晃,宝石折射出妖异的光。
确实极艳。柳眉凤眼,琼鼻樱唇,肤若凝脂。但最勾人的是那股气质——慵懒中透着锋锐,像一柄裹在丝绸里的匕首。
她身侧坐着那两个男子。瘦高那位闭目养神,十指枯长,骨节突出;矮壮那位则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目光如炬,扫过进门的赵恒和李墨。
“父王。”赵恒上前行礼,又对客座三人拱手,“三位贵客远道而来,赵恒有失远迎。”
靖南王摆手:“恒儿坐吧。”他看向绛紫女子,“虞夫人,这是犬子赵恒。恒儿,这位是广宁王府的虞夫人,这两位是韩先生、雷先生。”
虞夫人抬眼,目光在赵恒脸上停了停,唇角微扬:“世子果然一表人才。”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些许北地口音,却别有韵味。
赵恒在她目光下竟有些局促,忙道:“夫人过誉。”他指了指身后的李墨,“这位是府上新聘的账房墨先生,今日正好有些账目要禀报,便让他随侍了。”
虞夫人瞥了李墨一眼,似笑非笑:“靖南王府的账房,倒是生得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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