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是在凌晨两点。

        凯特尼斯并没有被立刻带回她的囚室。

        对于都城来说,珍贵的展示品在经过一晚的使用后,必须经过严格的“清洁”与“维护”,以确保她始终处于一种不切实际的完美状态,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把玩。

        她被带到了地下二层的一个白色房间。

        这里没有粉色的丝绒,只有刺眼的无影灯和冰冷的不锈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类似福尔马林的防腐剂气味。

        这味道让她想起停尸房,或者某种高级实验室。

        “站上去。”

        玛格达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个圆形金属台。她的语气不再像早上那样带着伪善的慈爱,而是变得公事公办,充满了疲惫和冷漠。

        凯特尼斯赤着脚走上金属台。脚踝上的金铃依然在响,但在这种死寂的医疗环境中,那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是一种荒诞的回声。

        “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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