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尼斯本能地想后退,但高跟鞋限制了她的动作。

        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瞬间包围了她,那只戴着满是宝石戒指的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的腰窝上。

        “这里,”他的手用力下压,强迫她的脊椎弯曲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那是一个完全迎合男性视角的姿势,“要软。你现在不是在拉弓射箭,你是在展示这把弓。你是这把弓的‘架子’,懂吗?”

        他的另一只手滑过她的大腿,调整着那双漆皮长靴的位置,指尖刻意在她的内侧停留了片刻。

        “看看这线条……曾经这双腿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却只能在这里给我摆姿势。”他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是不是觉得很讽刺?曾经全施惠国都指望这双手射出希望之箭,现在大家只想看这双手被绑起来的样子。”

        凯特尼斯的手指死死扣住那把水晶弓,金色的棱角刺痛了掌心。

        如果是以前,这把弓早就砸碎在这个混蛋的鼻梁上了。

        但现在,她只能忍受。她想起了波格斯临死前的眼神,想起了依然被关押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安妮。

        “笑一下,”克劳迪厄斯退后几步,重新拿起相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怎么杀了我,凯特尼斯。别藏着,把那种恨意露出来一点点。对,就是那种‘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的眼神。都城的观众最爱看这个。这种……带刺的玫瑰被剪断时的表情。”

        闪光灯开始疯狂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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