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袖口无力地垂落在深色的地板上,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像是一对被剪断羽翼的蝶。
沈老中医那句意有所指的“心魔”,成了刺入她灵魂深处的最后一颗透骨钉。
在那份“一切正常”的诊断书面前,苏晴彻底丧失了作为受害者的资格。
她无法再躲在“生病”这个借口后苟延残喘,于是她选择了逃避,逃向那个虚无缥缈的佛门世界。
她以为,只要斩断肉欲、禁绝荤腥、在这尊冰冷的瓷观音前忏悔,就能镇压住体内那具不断叫嚣、渴望着被揉碎、被填满的残躯。
“妈,吃点粥吧。”
我走过去,脚步声被加厚的地毯吞噬。
我将一碗白粥放在她身边的红木小几上。
碗里的热气升腾,与那股浓厚的檀香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带着谷物腥气的甜腻。
“我不饿……小默,你去自己再睡会儿吧,别打扰我……”
她没有睁眼,指尖在握着的那串沉香念珠上机械地拨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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