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嫌弃那上面可能沾染的污渍。
她把那个纸包紧紧地抱在怀里,贴着胸口——正如昨晚她试图用身体去消音时一样。
她站起身,像个做错事的小偷一样,左右看了看,虽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以为我在房间里),但她还是那样小心翼翼。
她快步走进了浴室。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它藏进柜子里。
她找来了一个带锁的铁盒子——那原本是她用来装首饰的。
她把那个粉色的跳蛋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用毛巾擦干,然后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它放进了那个铺着丝绒的铁盒子里。
“咔哒。”落锁的声音。
这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不仅是锁住了一个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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