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她的复仇,她所有的价值与存在意义,都将与这种羞耻的、被绝对支配的快感,永久地、深刻地捆绑在一起,直至生命的终结。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我看着她,如同工匠审视着一件即将完成最后淬火的兵器。

        “你的血统跃迁过于迅猛,根基虚浮不稳。”我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需要我最本源的力量,来进行最后的巩固与强化。”

        我顿了顿,吐出了那个让李月弦灵魂核心都为之冻结的、赤裸而直白的词汇。

        “也就是我的精元。”

        李月弦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被情欲之水浸透的凤眼里,充满了本能的惊愕。

        但当她的视线对上我那双深不见底、不容任何质疑的眼眸时,那丝惊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了然。

        这不是在商量,更不是在羞辱。

        这是在下达指令,告知她必须接受的、最终的“加冕”仪式。

        成为他的剑,献上忠诚与灵魂,自然也包括了这具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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