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痛……好大……要裂开了……!”胡烨阳尖叫着弓起腰,奶子剧烈抖动,处女穴被撑到极限,死死绞着我的鸡巴。

        我毫不怜惜地开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干到子宫口,干得她哭喊连连,黑丝美腿在把杆上乱蹬,脚趾蜷缩成一团。

        刘晨希爬过来,跪在我脚边,伸出舌头舔我晃动的卵蛋,抬头淫笑着:“主人……肏死她吧……把她也变成你的性奴……”

        我一把按住胡烨阳的膝盖,把她双腿压成180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肏,干得她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叫啊!贱货!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

        “爽……爽死了……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啊啊啊……要去了……!”

        舞蹈教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黑丝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两个少女撕心裂肺的浪叫。

        我把胡烨阳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叠到她胸口,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被扯得变形,脚尖死死绷直,脚心对着天花板。

        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巨屌像烧红的铁桩一样,在她刚刚破处的嫩逼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一圈圈鲜红的处女血和白浊的淫浆,啪啪啪的撞击声震得把杆都在颤。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陈……求你轻点……”胡烨阳哭得梨花带雨,精致的脸蛋全是泪水和汗,奶子被压得变形,粉色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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