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跟着她走过去,站在洗手间门外,不紧不慢地道,“信不信,就算老子有伤,照样干得你下不来床。”
一门之隔里面响起女人娇嗔的喊声:“闭嘴!”
原弋嘴角掀起浪荡的笑,没说话。
洗手间内,俞芙接连洗了两次脸,刚刚那个死变态竟然舔她下巴,把从她嘴角淌到下颌的口水都吃干净。
那滚烫湿腻的触感,现在让她想想,都心跳加速,浑身哆嗦难以承受。
直到冷水把她脸上的温度褪了褪,她才推门出去。还好,还好原弋已经不在客厅。
俞芙放心地往里走,迎面撞见从卧室出来的高大身躯,他上半身赤裸,包着伤口的纱布隐隐洇血,让人看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她不放心地问:“你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可别大晚上又发热,晕死过去。
其实,死了也没关系,但不许在她在的时候死,解释不清。想到这茬,她更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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