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鼻端一酸,皱了皱鼻尖,压下心头攒动的委屈,觉得她以前念念不忘的亲人不过如此,做事如此荒诞。
她已经活得很糟糕了,俞晗还不甘心。
让她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
撑起的胳膊渐渐酸软无力,俞芙躺回大床上,感觉满屋子都是性爱后留下的腥涩味道,就像前夜发生的一切,缠搅在空气中,不容拒绝地让她难忘。
浴室水声顿停,半晌,门从里面推开。
俞芙听到拖鞋走动的声音,慌乱地抱着被子往床里瑟缩,畏怯的眼神像看到凶恶之物,半撩着,稍微对视上,又匆匆避开。
她这副怕人的样子,看得原弋胸口闷烦,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出卧室。
俞芙竖起耳朵,直到听见外面模糊的关门声,狂跳不止的心才缓慢安稳,所有紧张都化作一声冗长的叹息。
她恨原弋,更恨俞晗,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她作闹无用,要做新的打算。
之前她什么都没有,是因为她不争不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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