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时所祈望过的椿萱之情,尽是裴夫人给予的,她伴他婴稚、垂髫,伴他少年时。
慈怀彼月,覆我幼犊。
她是萤萤的母亲,也是他的母亲。
“萤萤,你怪我吗?”
怪他?漆萤不懂他的话。
只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也算不上欺瞒。
但他怎么忽然又泪眼朦胧,漆萤想,自己也许该宽慰些什么,但她从来不擅此事,对枕微,对程璎,都如此。
她只抚慰过乌圆。
那便当他是只猫吧,她道:“阿兄,过来。”
程璎仿佛惊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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