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进喉结滚动,阳具高举,声音温润却脏得发狠:“玲婊子,你这老骚货自己塞铃铛给儿子玩……真他妈贱。”
玲婊子闻言,花心一绞,缅铃颤得更厉害,蜜液滴落榻上,她却主动跪爬过去,雪臀高翘,臀瓣自分开,露出两枚铃体隐约颤动的穴口。
莹奴、晶奴、茵奴腰肢齐颤,自己将缅铃从空中取下,纷纷塞入花心与后庭,双铃齐颤,呜咽着爬近成进,莹奴含住阳具深喉,晶奴舔囊袋,茵奴用乳尖画圈。
玲婊子俯身,先把最后一枚缅铃含在舌下,铃体贴着舌尖自行狂颤,颤得她喉底发麻,口津混着铃颤化作细密电流。
舌尖顶着缅铃,贴上成进囊袋缓缓舔舐,铃颤瞬间传进皮肉,成进阳具猛地一跳,青筋暴起,像被无数细针轻刺又麻又痒,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已渗出晶莹。
她唇瓣顺势含住根部,轻吮慢卷,舌尖卷着缅铃在茎身上来回碾压,铃颤隔着薄薄舌肉直钻进尿道,成进低喘,阳具在湿热口腔里疯狂弹动,几乎要挣脱。
玲婊子眼波上扬,泪光盈盈,声音含混却甜得滴蜜:“郎君的宝贝……好甜…………”
三女被功法催动,一左一右舔成进乳尖与大腿内侧,舌尖卷得更深。
玲婊子唇瓣猛地吞下龟头,深喉到底,喉头绞紧的瞬间,自己臀儿轻摇,体内双铃与喉头单铃湿意共振,颤波顺着喉管直冲阳具,成进阳具像被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吮吸,龟头胀到极限,马眼大张,精关摇摇欲坠。
他低喘,声音温润却狠:“玲婊子……你这贱嘴带着铃铛玩你儿子……再含深一点……儿子要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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