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塌腰更低,爬行间翘臀摇得像在撒娇,花瓣自己分开,内里一张一合,蜜液顺腿根滑落,滴成一路湿痕与姨妈交汇。
她自己伸手轻拉乳铃,铃声叮当如泣如诉,羽毛晃出蜜液弧度最妖,喉间吞咽细碎,眼眸甜腻失焦,唇瓣微张,似在悄声细语。
琪奴最后爬出。她爬行最急,像刚开苞的小兽急着求欢,新铃三枚晃荡最乱,铃舌新穿珠子撞得最杂。
三女并排爬到豹房中央,织锦地毯上,先并排跪伏,雪臀高翘,腰肢轻塌。
三叩首毕,挺膝蹲起,缓缓直起娇躯,酥胸同时前送,乳铃猛抖,阴铃深藏处珠舌狂撞,铃声骤然拔高,五枚齐狂,脆亮甜腻,直钻骨髓——这就是玲珑声。
湘奴最先抬眼,舌尖轻舔唇角,声音软得滴蜜:“今夜玩物湘奴……“呜咽接上:“嫣奴……”又一句声音碎得发颤:“琪奴”
三女齐声,声音低沉得像蜜酒在喉底滚,喘息断断续续,一句一句碎在空气里,腰肢塌得更软,雪臀轻轻摇,乳铃阴铃叮当乱成一片腻雨:
“今夜……嗯……奴家们……的身子……全给大人了……小嘴儿……骚屄……贱屁眼……三穴都空着……湿得热得等不及啦……大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填就怎么填……嗯啊……想塞多深……就塞多深……
……奴们……娘胎里带来的……就等着……最粗的那一根……把奴家都填满……满满的,求大人……今夜……把奴们……慢慢……玩坏……让奴们……一辈子……都忘不了……大人”
说罢,三女挺胸更甚,乳铃抖得如雨,腰肢自动轻摇,娇喘呻吟声环绕满屋,从主座望去,就像像三朵并蒂白艳牡丹,绽到极致,只等巨物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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