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那些长舌妇只说她克夫,却没人告诉他,这个所谓的“扫把星”,竟是这般人间绝色。
若不是她身份特殊,怕是红星厂的门槛都要被提亲的人踏破了。
她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寡妇,分明是艳压群芳的厂花之首,只是被“寡妇”这个名头蒙上了尘埃。
李娟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递给他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那触感温润、柔软,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刘福生浑身一麻。
他抬眼,正好对上李娟的目光。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着愁苦和闪躲的眸子,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竟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漾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和毫不掩饰的钩子。
“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就只有热水。”她说着,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这天儿冷,尤其是晚上,一个人睡在床上,被窝总是冰凉冰凉的,怎么也捂不热。”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露骨得近乎邀请。
刘福生不是不解风情的雏儿,他那来自21世纪的灵魂瞬间就读懂了这双重含义。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谨慎,被这赤裸裸的挑逗彻底点燃,化作了汹涌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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