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俯下身,将丰满的胸部贴在刘福生的耳边,吐气如兰:“所以,‘看货商’的资格,就是这个行业的第一道门槛。我老公当年为了拿到这个资格,可是给戴比尔斯在南非的矿区主管,送了一栋半山别墅。”
她的手,顺着刘福生的胸膛,缓缓滑入水中,握住了那根已经变得滚烫的巨物。
“但是,刘总,您知道,正规渠道的货,利润是有限的。真正赚钱的,是‘水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
“水路?”
“嗯……”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每年,从非洲矿区,都有大量的‘血钻’流出来。它们没有证书,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三到五成。这些货,通过一些特殊的‘物流公司’,辗转送到安特卫普或者孟买的切割中心,打磨之后,再伪造一份GIA证书,就能当成正品货卖出去。这中间的利润,是天文数字。”
刘福生感受着手中的温热和滑腻,脑中却在飞速运转。他抓住了关键点:“‘物流公司’?‘伪造证书’?这才是核心,对吧?”
“刘总……您真聪明……”林慧诗娇喘着,她已经脱掉了碍事的衬衫和短裙,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丝袜,缓缓地跨入了浴缸,面对面地坐在了刘福生身上。
“啊……”当那根巨物没入她湿热的身体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些‘物流公司’,背后都有军阀或者雇佣兵背景……他们负责把货从矿区安全地运出来……而伪造证书,则需要打通GIA(美国宝石学院)内部的人……我老公……每年花在这两方面的‘公关费’,就超过八位数……嗯……啊……刘总……您……您想知道具体是哪几家公司……和哪个主管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刘福生身上,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起伏、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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