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原以为这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小鹿”,却没想到,皮毛之下,竟是一头肌肉虬结的猛虎。

        游戏继续。牌局的输赢,似乎已经不再重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不断被剥去衣物的“筹码”身上。

        很快,刘福生的长裤、背心,都被一件件地脱掉。当他身上只剩下一条最普通的棉质内裤时,牌局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终于,在某一局,林慧诗赢了。而此时,她身上还穿着一套完整的连衣裙。

        “轮到我了!”她兴奋地站了起来,走到只穿着内裤、站在房间中央的刘福生面前,像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我的要求很简单,”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刘福生那因紧张和充血而微微颤抖的腹肌,“把最后一件也脱了。然后,跪下,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肚脐眼,舔干净或者,至少三分钟哦。”

        林慧诗说完,就像男人一样,坐在椅子上,分开大长腿。等待女人顺从地跪在男人双腿之间,张开嘴巴含弄男人的肉棒。

        在旁人看来,这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

        刘福生故作双拳紧握,配合的演出。

        只见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空洞的顺从。

        他缓缓地,褪下了身上最后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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