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念汹涌而出,然而,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厚重无比的钢墙。
那股力量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杨厂长那被酒精和岁月侵蚀的脑海,仿佛被一层坚固的油脂包裹着,他的催眠力量根本无法渗透。
杨厂长只是略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个小伙子握手的时间有点长,力气也有点大得反常。
“好好干!”他抽出自己的手,又勉励了一句,便转身与其他人说笑去了。
刘福生僵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厂长那肥厚的手掌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又进行了数次尝试。
对付情敌赵雷,想在擦肩而过时给他一点“教训”;对付车间里某个倚老卖老、处处刁难他的老刺头。
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他终于痛苦而清晰地认识到了【催眠】体质的巨大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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