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36D的弧度被缎面完美托起,却被设计师用极克制的省道压出一道优雅到近乎残忍的圆润,既不露事业线,也不显得保守,像一朵含苞的玫瑰,被露水压着,随时会裂开,却偏偏不裂。
腰线收得极窄,23寸的腰在缎面下若隐若现,像一截被冰包裹的瓷。
裙摆垂到小腿中段,开衩只在右侧,到膝盖上方三指,走动时大腿外侧的肌肤偶尔露出一线雪白,晃得人眼疼。
她站直身体。
169cm的身高被高跟鞋硬生生拔到176cm,脖颈拉出一条天鹅般优雅的线。
低髻盘得一丝不乱,用一根极细的珍珠发针固定,发针尾端垂着两颗南洋金珠,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耳垂上是一对极小的祖母绿钻石耳钉,切割完美,却低调得近乎冷漠。
脖子上的22克拉祖母绿项链贴着锁骨,主石被晨光打得幽深冷绿,像一汪冻住的湖。
她抬手,把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极慢,指尖修长,指甲修剪成圆润杏仁形,只涂了一层豆沙色指甲油,透着温润的珠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