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一字一句对自己说:疼吧,刻吧,一辈子都洗不掉吧。
让这辈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高潮、每一次照镜子,都记住,你是谁的。
最后一道酒红晕染完成。
纹身师关掉机器,用无菌纱布轻轻擦拭,又复上一层极薄的保鲜膜。
图案在灯光下安静地呼吸,一个极小、极锋利、极妖冶的爱心恶魔翅膀,正落在她子宫正上方,像一枚永远摘不掉的烙印。
汤妮低头看去,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她伸手,捧住汉三余的脸,声音沙哑却坚定:“汉哥,我现在,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汉三余俯身吻她,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纹身室里,只剩机器冷却的轻响,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纹身师揭下最后一片保鲜膜的那一刻,灯光像被谁故意拉高了一度,冷白光直直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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