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妮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恐惧在那一刻被强行压下去。
疼痛还在继续,激光一寸寸扫过,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越掐越紧,指节泛白。
可她的眼神却在一点点变亮,从最初的畏惧,到隐忍,再到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醉。
疼痛成了仪式,灼烧成了净化。
她忽然明白:这不是去除,这是献祭。她要把自己最原始、最羞耻、最柔软的地方,完完全全献给他。
当最后一声“滴”响起,激光结束。
纹身师用冰袋轻轻冷敷,声音平静:“永久脱毛完成,皮肤状态完美,可以直接纹。”
汤妮低头看去,腿间已光洁如初,雪白得晃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又媚又狠的笑。恐惧彻底消失,只剩下期待,像一团火在血液里烧。
纹身师换上消毒手套,调好机器,开始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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