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只是淡淡一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汉三余,汉总定的房间,谢谢。”
“顶、顶楼总统套房……”
她接过备用房卡,踩着高跟鞋上了电梯。
镜面电梯壁映出她自己,奶沟深得能夹死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臀线翘得像在求操。
她忽然笑了。笑得又媚又狠。
门虚掩着。
走廊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暗得像地狱入口。
汤妮推门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像锁上了她的命。
屋里黑得只剩一盏极小的落地灯,光圈只照到沙发一角。
她刚迈出两步,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从后面死死抱住她。
熟悉的雪松与烟草味瞬间把她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