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妮哭得浑身发抖,却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汉三余松开乳尖,抬头看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声音冷得像冰:“湿了没?”
他手掌直接探进瑜伽裤,隔着丁字裤按住她阴蒂,中指狠狠一压。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贤妻良母?”
汤妮被羞辱得眼泪掉得更凶,摇头,却被他掐着下巴逼回头,舌头再次卷进来,吻得她几乎窒息。
吻到她腿软站不住时,汉三余才松开她嘴,一手掐着她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往厨房拖。
每走一步,他就咬她耳垂一下,声音低得恶劣:“你老公让我直接进来,还说你做饭厉害,让我好好尝尝。”
走到岛台前,他猛地转身把她按在大理石台面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瑜伽裤绷得几乎要裂开。
“自己脱。”
汤妮抖得像筛子,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不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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