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出汤妮赤着的脚,脚底沾着地毯上的水渍和精液,脚踝内侧还有一道新鲜的指痕,青紫得触目惊心。
主卧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留一盏床头壁灯。
舒蕾把汤妮放在床上,像剥一只熟透的荔枝那样,一件件褪去她残破的衣物。
墨黑丝绒长裙滑落,露出LaPer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黑色镂空内衣;胸衣的搭扣早断了,36F巨乳弹出来,乳尖肿得发紫,边缘还有细小的血痂;开裆内裤只剩一条细带挂在腰上,穴口红肿外翻,嫩肉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留的白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像被反复开垦过的荒地。
汤妮蜷缩着,浑身发抖。
不是冷,是高潮后遗症加上酒精,神经像被反复拉扯的琴弦。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汉三余最后那句话:
“明天中午,半岛酒店。我等你。”
那声音像钩子,勾得她子宫又开始发烫地收缩。
舒蕾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时端着一杯淡粉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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