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时好时坏,张哲在镜头那头穿着衬衫,背景是轰隆隆的打桩机,笑得有点疲惫,却还是像从前一样哄她:“再坚持几天就到家。妮妮乖,想我就多发几张照片给我。”
她每次都轻轻“嗯”一声,发几张工作照过去,香槟金西装、红唇冷眼、巨乳把扣子绷得危险,却绝不露锁骨以下一寸。
偶尔也会在语音里撒娇,声音软得能滴水:“老公……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说完这句,她就把手机反扣,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彻底碎掉。
离张哲回来还有最后一天。
白天,她在会议室里大家全场为她鼓掌。她抬眼扫了一圈,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扬起职业化的弧度,心里却空得可怕。
散会后,她一个人留在会议室,把百叶窗拉到最底。
窗外是金融城的灯海,风把云吹得支离破碎。
她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锁骨,那里今天戴的是第六条——最细的粉钻微锁链,几乎隐形,只有锁扣硌着喉结下方那块软肉,冷得清晰。
她知道,今晚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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