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汹涌得几乎要把她吞没的空虚。
像有人把她的骨头、神经、灵魂一起抽走,只剩一层皮挂在骨架上。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想找回一点点被填满的感觉,却只夹到冰冷的空气。
乳尖垂在床单上,每一次呼吸都擦过粗糙的真丝,疼得她发抖;
阴蒂暴露在冷空气里,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肿胀到极限的肉珠,跳一下就牵扯得整片下腹发空。
她哭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砸在自己深紫色的乳晕上,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也许半个小时。
直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她才像被什么东西猛抽了一鞭子,撑起上身。
残破的漆皮还黏后庭残片、撕裂的裆部拉链、黏在皮肤上的电极胶迹……她自己一点点撕,一点点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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