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穿好后,她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深呼吸。
镜子里的人,气质回来了三分:
高贵、冷艳、带着一种被摧残后重生的破碎美感。
乳沟深得惊心动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臀部挺翘得张扬。
绳痕、淤青、红肿还在,却被丝绒遮去大半,像昂贵的纹身。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仍肿得发亮的乳尖,疼得倒抽气,却又在疼痛里生出一点点诡异的安心。
至少,现在疼的是她自己能控制的疼。
她踩着高跟,一步一步,极慢极慢地,走向客厅。
每一步都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又像踩在云端。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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