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已经不能叫阴蒂了,肿成一颗拇指大的深紫色肉珠,表面亮得像涂了油,轻轻被水流擦过就让她腰一软。
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肿胀得外翻的阴唇,内壁的嫩肉因为三天疯狂抽插而彻底外翻,颜色深红近黑,上面还挂着干涸又重新渗出的白沫;
穴口合不拢,内里空得可怕,她试探着把一根手指插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就疼得抽气,可更深的,是空虚。
她哭着,把手指抽出来,又换成三根,狠狠地插进去搅弄,想填满那股空,却越搅越空,眼泪砸在瓷砖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后庭同样被撑得合不拢,菊蕾边缘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残败的玫瑰,周围一圈圆形压痕,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疼得尖叫,却又空得想哭。
她干脆蹲下来,把花洒对准最里面冲了很久,直到确认连最后一丝精液、药味、血腥都被冲干净。
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渍,一层叠一层,已经干成半透明的壳;
小腹上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锁骨、脖颈、脸颊,到处是咬痕、吻痕、泪痕。
她洗了整整七十分钟,洗了三遍头发,两遍身体,用了半瓶沐浴露,才终于把那股味道洗到只剩一点点残留,像烙印一样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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