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的记忆却比大脑诚实:
昨晚那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瘙痒,被这双手轻轻一碰,就全化成了蜜。
汉三余又洗了很久,直到她腿间彻底干净,阴蒂被揉得亮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
他才把她抱出来,用最大的黑色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婴儿。
擦干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过。
汉三余把汤妮从浴室抱出来时,她整个人还是软的,腿间那颗被揉得亮红的小草莓还在突突直跳。
热水、蒸汽、加藤鹰式的指法,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
她靠在他胸口,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剩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锁骨上。
他抱着她穿过长廊,推开一扇从未开启过的卧室门。
这是大平层最南端的主卧,足足四百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