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轻轻一按,嗡,极轻的一声,像毒蛇吐信。
而桌下,汤妮猛地绷直了脊背。
汤妮的指尖在桌沿上抠出一道白痕。
签字笔滚到桌边,“嗒”一声轻响,像一颗子弹上了膛。
汉三余坐在对面,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客厅。
黑色高领毛衣裹着他宽阔的肩背,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纹身边缘像一条蛰伏的蛇。
他单手支着下颌,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遥控器,眼神冷而沉,像在欣赏一只终于肯自己走进笼子的鸟。
没有急切,没有淫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掌控一切的静。
那静比最露骨的眼神更可怕,因为它在说:你逃不掉的。
“把跳蛋和贞操内裤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