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桌上的三样东西,脑子里像有两拨人在厮杀:
一个在嘶吼:汤妮,你他妈疯了才签!
另一个却在发抖地想:就四天……只是调教……又不真的插进来……500万……公司……
更可怕的是,她腿心已经湿了。
T字裤那块小小的蕾丝早被淫水浸透,黏在大腿根,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开合,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满它。
汉三余没催,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逼到绝境却又舍不得死的兽。
旋转餐厅缓缓转过三十度,窗外整个京谷的灯火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包间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腿心滴在地毯上那一小滩水声。
汤妮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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