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块窄石无声往内移开。
弥娜的脸出现在墙後的黑暗里。她没有点灯,只用一只手扶着石缝边缘,脸sE在黑暗里显得很白。她看见洛恩,先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後把石板又往里推了一点,露出一个只够人侧身钻进去的狭窄入口。
洛恩低声问,「这是什麽?」
弥娜的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清灰道。骨奴清理骨灯灰烬用的,待定舍以前有旧管道,後来封了一半,灰面应该不知道还能通。」
洛恩看向门口,门外仍然安静。
弥娜看出他的顾虑,轻声说,「换守前一刻,他们会先核对外廊骨牌。只有这一点时间。你要是现在不走,就不能走了。」
洛恩没有再问。他把厚斗篷的下摆束起,取下腰间骨牌,想了想又重新挂回去。若留下骨牌,灰面也许更快发现异常;若带走,至少他还能假装自己从未离开。这想法荒唐得近乎可笑,可在王庭里,很多安全本来就只是一层足够拖延片刻的假象。
他侧身钻进墙缝。
石道b想像中更窄,冷灰味立刻涌进鼻腔。弥娜退在前方,手脚熟练地避开几处突出的石钉,等洛恩整个人进来後,又从里侧把石板推回原位。最後一线骨灯的光被隔断,黑暗压下来时,洛恩短暂地失去了方向,只能听见自己和弥娜的呼x1声。
过了一会儿,弥娜点亮一枚很小的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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