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勒斯向前一步，「把册合上。」
洛恩看着他，「如果我不呢？」
卡勒斯抬手，灰面院吏立刻上前。可他们还没踏上平台，倒悬骨冠忽然发出一声裂响。骨冠其中一道齿尖裂开细缝，霜光从缝里漏出，像被压住的名字正在从王冠根部往外推。
卡勒斯脸sE一变，「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低声说。
洛恩说，「我知道。」
这一次，他知道。他不是在毁掉所有Si後的秩序，也不是要把格兰维尔推进混乱。他只是把第一个被吃掉的名字重新看见。可只要有人知道王冠最初吃掉了一个人的名字，後来所有被称为荣耀、传承与秩序的事，都必须重新被问一次：这是Si者愿意留下的，还是活人替他们决定的？
无名册上的瑟恩?格兰维尔再次亮起。
洛恩听见一个极低的声音。那声音从倒悬骨冠里传出，像一个被压了太久的人终於想起自己的喉咙。
「叫我。」
伊莱雅的脸sE变了，「洛恩，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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