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薇的人影像笑了一下。
霜太厚，洛恩其实看不清楚，可他就是觉得她笑了。
艾德的声音很轻，「这样就对了。」
下一瞬，艾德与莎薇身上的霜开始碎裂。
洛恩心口猛地一痛，下意识想伸手，却y生生停住。他不能碰。碰了就是承认，碰了就让王骨有机会用他的痛苦补完别骨。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霜从两道人影身上一片一片落下，看着那些白线失去力量，看着原本像人形的轮廓慢慢变得透明。
伊莱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而急，「它们不是消失，是失去别骨形状。」
洛恩知道她是在提醒他，可这句话仍然很痛。
莎薇的药袋最先从霜中掉下来，落在地上时没有碎，只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艾德x前也落下一枚细小金属针，像遗骨师用来分辨骨痕的旧工具。两道人影则越来越淡，最後只剩霜里浮出的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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