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鸢道,你想,锦衣卫势微,谁最不乐见?自是我那姨丈。
李毅权闷闷的。
不错,正是老大人。
郑鸢边说边觉思路渐渐清晰,这些年锦衣卫愈发不受文官待见,想来老大人在朝中憋屈,下面也是受了一肚子气。
而如今竟连个知县也敢藐视锦衣卫,我听闻这校尉在吴江县衙时,可是被棍棒打了出来的。
说这话时,郑鸢发现李毅权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有些讪讪的摸摸鼻子:属下那是苦肉计,苦肉计。
李毅权一笑,也不说他,心中却暗道:文官敢拿棍棒赶锦衣卫,还不是从你这厮起得头,虽说银子有了,面子却没了。
不曾想,郑鸢这厮一心想翻这案子,也有几分这个心思在里面。
便是此时,锦衣卫上下正需要一个契机,重塑权威,重振士气。
跟这坑有何关系?李毅权仍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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