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太自然了,仿佛这真是一个因为想偷懒、想照顾儿子而做出的寻常决定。
但我心里清楚,这大概率是个谎言。
如果不去店里,那个固定的机位怎么解释?
那些上午准时开播的画面怎么解释?
但我没有戳破,只是沉默地接着妈妈递过来的煎蛋。
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个揣着定时炸弹的小偷,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表面的和平。
默默喝了几口粥,我放下勺子,目光扫过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妈,张叔呢?”
“起大早就走啦。”
妈妈把剥好的鸡蛋放在我碟子里,自己也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
“他说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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