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南北杂货……琳琅满目,令人应接不暇。

        苏艳姬与柳轻语这般绝色母女一同出现,自是吸引了无数目光。

        苏艳姬妩媚倾城,风韵成熟,一颦一笑皆具风情;柳轻语清丽脱俗,气质空灵,如雪中寒梅。

        二人并肩而行,恰似并蒂莲开,牡丹与幽兰同放,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惊艳与赞叹。

        我紧随二人身侧,虽年纪尚小,身形未足,但神色沉稳,气度不凡,加之身后跟着的萧府护卫,倒也无人敢轻易上前打扰。

        我们先是逛了几家绸缎庄,柳轻语果然对江南来的新式花样极感兴趣,与掌柜的讨论起纹饰、配色、织法,言辞精准,见解独到,引得那见多识广的掌柜也连连称奇。

        苏艳姬则更偏爱那些色泽艳丽、料子华贵的锦缎,纤纤玉指拂过光滑的缎面,眼中异彩连连。

        我乐得在一旁欣赏她们各具特色的美态,偶尔插言,提出些诸如“此色衬得娘子愈发清雅”、“此缎与苏姨气质相得益彰”的建议,或是直接大手笔地将她们多看几眼的料子悉数买下,引得苏艳姬娇嗔“太过破费”,柳轻语也微微动容,看向我的眼神,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复杂。

        然而,这和谐温馨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我们刚从一家首饰铺子出来,准备前往下一处时,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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