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低声阻止,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就势轻轻拈起了那朵被雪水浸湿的绒布梅花,语气带着一丝惋惜,“这花沾了雪水,怕是要坏了。我帮娘子取下来吧。”
说着,我不容拒绝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朵小小的绒布梅花从她鬓边取了下来。整个过程,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多次擦过她敏感的脸颊和耳廓。
柳轻语僵立在原地,身体紧绷,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她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想要躲闪,却又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我的指尖那微凉的触感,和我靠近时身上传来的、带着药香和少年特有气息的味道,让她心慌意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肌肤的滑腻与瞬间升高的温度,能听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她没有像最初那般激烈地推开我,或是露出厌恶的神色,只是僵硬地、无助地承受着我这看似无意、实则步步为营的靠近。
将绒布梅花取下,我并未立刻退开,而是就着极近的距离,低头看着手中那朵湿润的小花,仿佛在仔细端详,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欣赏着她近在咫尺的、布满红霞的娇颜。
我们靠得如此之近,近到我能数清她颤抖的长睫,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梅花冷香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下颌。
“娘子鬓边空空,倒是少了些点缀。”我抬起头,目光与她慌乱躲闪的眸子对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随手从身旁的梅枝上,折下了一小枝带着三四朵半开鹅黄腊梅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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